• 第六十六章理前因情劫连环(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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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白起的声音难得的带有一丝同情的意味。“因为失却之阵的影响,你的仙灵已经残缺,再努力修仙,也只能停滞在结丹期,无法冲破圆满期了。”

          “那我,永远不能成仙了?”锦棠问。

          “至少不能成为在座诸位的这种真仙,若你够努力,散仙还是没有问题的。”令狐涛看到锦棠慢慢垂下的头,轻声安慰道。

          “那你们找我来做什么?”锦棠的语气似乎不善。“不如让我自生自灭,散仙,说的好听,不过是永生在世间的一缕孤魂而已,不能飞升,不能消散,对于散仙来说,和亲人爱人一见面便意味着别离。这种痛苦你们如何懂得。若是可能,我宁可不做散仙,做也平凡的小女子,纵使草草一生,毕竟不必忍受一次又一次的别离。”

          “不是我们找你,而是命运找到了你,我们都不知道,早在你出现的刹那,大家的命途已然改变。”苏榭道。“盘古族人精于占卜,却独独难以算清自己的命数。因为,这世间根本不存在百分百的相同轨迹。”

          “你们到底要怎样?”锦棠不耐烦的道。

          “幽冥侍者传话,轮回帝尊的意思是:他对如初很感兴趣,要和她打一个赌,这个赌,如初非打不可,我们需要齐心协力的助她完成这个赌约?”令狐涛道。

          “什么赌约?”

          “轮回帝尊对如初的过去很感兴趣。他和如初打赌,给如初和你一样的重生机会,但是她不会再有和你一样的记忆。如果如初的选择和当年并非一模一样,那么就是轮回帝尊获胜,如初要交出心头热血助审判者灭世。若俱是相同,他愿意交出手上的伏魔杵!只要我们得到伏魔杵并且毁了它,世界也同样等同于永世安全。所以,我们必须赌,更必须获胜!”

          “你们要我做什么?”锦棠惊讶的问。

          “我们需要有一个人陪伴如初长大,至少,要同以前一般将如初引入修仙之路,你是最好的选择。”河源叹息着道“这是劫数,也是宿命。”

          “怎么讲?”

          “如初当年同我说过,她是被一个老太太强行掳去修仙的,若我猜得不错,那老太太正是你假扮的,而囚禁如初的石牢,正是,这里!”他以手指地道。“人说造化神奇,果然不错,我和令狐尊主曾经追查遍了修仙典籍,也没有查到如初所说的入门师,想不到,原来机缘居然在此。”

          “如果重头再来,从蔺姑姑初始修仙开始,你们还有至少一百二三十年的时间,足够安排一切,为何要我去陪她长大?”锦棠仍是不解。

          “因为你别无选择。那所谓的一百二三十年,不过是我们这个时空的一个月而已。就是结束了,也不会影响血月之期和灭世咒语。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无论成功与否,待失却之阵失效之时,你仍可见到亲人,我用神格担保他们无碍!”徐阶道“如果我们成功了,大家各归各位再不相见如何?”

          “不愧是西狄第一的聪明人,锦棠所求唯此而已,若事败,锦棠只求尊主将锦棠送回西狄族人身边,纵使一死,锦棠也觉欣慰。”见令狐涛点头,她灿然一笑“那么,我该从何做起呢?”

          流光河畔彩云居,名字取自“当年明月在,曾照彩云归。”这是一座矗立水上的酒家,虽已夜深,店内却并未像平常一般灯火辉煌,更不必提有客人出入。这对于有着“京畿第一酒肆”之称的彩云居来说,实在是不可思议。

          白泽伸出苍白的手抓起面前的酒壶,为湛通倒下一杯西狄最有名的“千觞”酒。

          “姐姐该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是否是您故意将蔺如初弄到双界湖?故意让冥界可以参与此事?”白泽声音中透着一缕焦急和疑惑。

          “是。”湛通的回答干脆利落。

          “姐姐仍不舍得灭世?小弟早已痛陈厉害,难道……”不等白泽说完,湛通伸手捂住白泽的嘴,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伏魔杵,我们就是拿到蔺如初的血也毫无用处?”湛通的语气温柔而平静,却隐含杀机“自伏魔杵被带回冥界,除了母亲,我们哪一个有胆量向那一位去讨?不若另做打算,胜算还会高些。”

          “所以姐姐故意挑拨徐皇后将蔺如初扔进了双界湖,让她去见那一位?”白泽隐隐明白了。

          “蔺如初和那一位的缘分连母亲都非常的惊异。她去,胜算最大。”

          “可那一位定下了赌约,一旦蔺如初赢了,拿到了伏魔杵并毁了它,我们就当真没机会了。”白泽的担心不无道理。

          “无论他们赌约结局如何,我们永远是最后的赢家。”湛通无比坚定的道。“那一位其实早就知道了结局,他只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白泽好奇的问。“这里面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况且,姐姐如何笃定我们赢定了?”

          “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湛通道。“至于我为什么有把握,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她说完,轻轻褪下了几乎几亿年都不曾褪下的黑色斗篷。莹白如玉的身体尽皆展现在白泽面前。白泽的目光从她的蜂腰削肩缓缓移动到她的脸上。

          “姐姐说的对,我们,赢定了!”看到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庞,白泽终于知道了湛通所说的“赢定了”的原因!“可有事要小弟帮忙?”

          “自然。”姐弟俩细细商定了细节,方自行散去。

          公元1996年初春,虽已步入春季,津门的天气却依然寒冷。这是一所位于居民区的校园,虽然狭小,却五脏俱全。小学所录取的学生大都是周围社区的子弟,虽不说全部都在没上学时认识,却也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是见过的熟人。所以孩子们的关系不像其他一些综合性的大型学校那样有从生到熟的过程。

          “班长,班长。”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生快步走向另一个准备向家的方向走去的小女孩,小女孩听得有人叫她,急忙停下脚步。扭过头,带着微笑的明媚小脸上一副焦急的模样“沈艳艳?别跑别跑,你的脚才放好,我过去找你。”

          她边说边向名叫沈艳艳的圆脸女孩跑去。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沈艳艳将手中一把栗子递给班长,挥手向她告别,坐上妈妈的自行车,快速的消失在拿着栗子还想说什么的小女孩面前。

          “如初啊,你妈让我告诉你,她和你爸爸今天都要在学校给学生补课,让你去隔壁的张叔叔家吃个晚饭。”一个满面笑容的提着篮子的胖阿姨一边说着一边从篮子里拿出袋糖果递给如初。“这是你唐叔叔从湖南寄来的酥糖,拿回家尝尝。”

          如初很清楚唐婶婶的脾气,不收她一定会不开心,于是笑着接过“谢谢唐婶婶。”唐婶婶轻轻掐了一下小女孩如苹果般水灵的小脸颊,笑着道“我去做饭了。喜欢的话再找婶婶要啊。”

          校园的左侧是一栋孤零零的六层楼房,在周围还都是平房的居民区县得尤为惹眼。一段长长的围墙环绕在居民区前面,要想进入这座居民楼,势必要绕过围墙。就在围墙和居民楼所交叉的一个死角,易容过的锦棠和冷峻的徐阶看着眼前眼前笑容明媚的女孩,一种叫“不忍”的滋味在他们的胸中荡漾。

          “这,就是蔺姑姑?”在锦棠的心目中,蔺如初虽然亲切和蔼,但是,她和其他仙人一样。是没有微笑的,整日里不是面孔严峻便是黯然神伤,这般灿烂幸福的微笑至少锦棠从未见过。

          “我们,真的要动手吗?”锦棠忧郁着问徐阶。

          “别无选择,今日正是她被掳走的日子。”

          “至少,至少让她再见她父母一面?”锦棠非常清楚,他们这个时代虽然比西狄要进步太多,但是绝对还没有到可以发明延年益寿的丹药的时期,蔺如初一旦被关进石牢,也就意味着,爱她的父母,亲切的邻居,和睦的同学都只能被尘封进她沉默的梦里。今生今世,从此相见无期。

          眼见蔺如初就要走到他们面前,徐阶飞速的将锦棠朝蔺如初一推,自己隐了踪迹,消失在空气中。

          蔺如初奇怪的看看眼前挡住她去路,正用一种极其悲哀的眼神望着她的以前从未见过的老婆婆“奶奶?您有什么事吗?”出于礼貌,蔺如初问道。

          老婆婆的眼中忽然落下了一滴清泪,直直滴在蔺如初的手背,不待她再开口,老婆婆一把抱起蔺如初,如刚才徐阶般,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她如何了?”锦棠自那日掳了蔺如初,便不忍再看她的近况,只将此事交予了徐阶。

          “还能怎样,哭闹不休。”徐阶饮下了最后一杯清露。“这段时间,我们也做点事情吧。”

          “做什么?”蔺如初奇怪的问。

          “我与此地的灵族谈好了,他们会全力协助你的。”

          “我?你去哪里?”锦棠讶异于徐阶的撒手不管。“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我怕会出差错啊。”不管怎么说,锦棠的世界和这个世界也有着太大的差异。她实在不敢想象自己如何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生存下去。

          “蔺如初的世界从来就没有我的存在,我是不该出现,你放心,苏榭会帮你的。”徐阶道。“他马上就到。”他话音未落。穿着一袭最新款黑色风衣的苏榭就出现在二人面前。

          “我会帮你照顾定远侯府。”徐阶留下此言,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们怎么办?”锦棠问正在不停向外掏金块的苏榭。

          “不怎样,找点事做。你会做什么?”苏榭问。

          “我挺会打仗的。这算特长吗?”锦棠的回答让苏榭无语。

          “这个时代不太流行战争。这样吧。开个夜总会,兼营暗杀生意如何?”苏榭提议道。

          “夜总会?”在这个时空不过三天的锦棠对这个称为着实不太清楚。

          “类似你们的地网组织。以后的事情还有的烦,这个最合适。”

          “好吧。那叫什么呢?”锦棠问。

          “芙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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