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0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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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夏撅着嘴,很不情愿地朝着霍权玺伸出两条手臂,“好困,你抱我起来。”

          “来。”霍权玺拖住容夏的后背将她这个人从床上拖了起来,换洗的衣服已经放在了床头,“不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吧?”

          “我又不是小孩了。”

          容夏拿起衣服没一会儿就穿好了,等她洗漱好出来的时候,早餐也已经热好在餐桌上摆着了。

          拉开落地窗的窗帘,阳光撒进屋内,容夏觉得好像又回到一年前的那个时候,那种契合感没办法用言语来表达,但却是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出来的。

          简单地吃过早餐后,霍权玺便开车带容夏去了之前联络好的影楼,化妆、做造型、换各式各样的婚纱礼服,折腾了整整一天才回家。

          霍权玺加了不少钱让影楼的人加快时间将所有zhàopiàn做出来,没过几天,房间里就挂满了他们的婚纱照,摆件、海报、钥匙扣、钱包照应有尽有。

          “霍总,有您法国寄来的邮件。”

          霍权玺盯着mìshū手中的邮件愣了一会儿接了过来,他拆开邮件拿出里面的录取通知书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卡斯,叫张律师到我这里来一趟。”

          “好的。”

          霍权玺叹了一口气将录取通知书放进了自己的提包里。

          容夏这几天一个人在家无聊,杨潇又已经放假回家了,王丽现在搬到了英朗的别墅,白天只有保姆照顾她,容夏索性就跟霍权玺一起搬到了湘墅湾的别墅里住,这样一来,白天的时候她就可以去王丽那边串门陪陪她了,到了晚上他们就在英朗家蹭完晚饭再回去。

          “英朗,你找的这个阿姨手艺可真不错啊,做的菜太好吃了,好吃得我都舍不得走了。”

          英朗家保姆做的菜那叫一个合容夏的口味,吃的她叫好连连,真是巴不得一日三餐全都赖在他家里吃。

          “那是当然,两万块钱一个月呢,做菜那已经都是营养师的水平了,绝对新鲜营养又好吃,现在外面的菜孕妇哪里能吃?”

          “嗯嗯,就你是二十四孝好爸爸,借了你的光,我俩以后的伙食你就全包了,怎么样?”

          “行啊,你们每天来吃我都没意见,只要王丽高兴就行。”英朗笑着看向王丽,虽然俩人还没有到亲密无间的地步但过起日子来还真像那么回事了。

          “我当然行啊,有夏陪我说话聊天,比之前一个人好多了,”王丽拉着容夏的手在她小腹上比划着,“夏,我们现在已经毕业了,你们什么时候也要个孩子啊?这样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差不多大,到时候像你们一样定个娃娃亲什么的,就不用再操心孩子日后的终身大事了,看你们这么要好,证明老人家的方法还是很有效的。”

          容夏掩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我还早呢,权玺说已经给我找好了学校,我怎么样也要写在大学里待个一年半载的再考虑生孩子的事情吧,等你生完了别忘了告诉我痛不痛,要是不怎么痛我再去生一个。”

          “痛就不生了?”英朗插了一句嘴,笑道,“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的?不过你要是来我医院生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好医生,对了,准备去哪个学校?”

          “弗托伽。”霍权玺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提起这件事,既然英朗已经问到这个份上了,他倒不如就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弗托伽?听起来好高大上啊,在哪儿?”容夏一听到这个校名的时候还是蛮欣喜的,感觉就是那种比较高档的洋派大学,但是当听到霍权玺后面几个字时,只觉得是一道雷电迎头劈下。

          “法国,巴黎是个好地方,弗托伽是高级的私立大学,地理位置环境都是一流的。”

          英朗与王丽听见是法国的学校,自然就知道霍权玺这是要送容夏去留学,但这个时候送她去留学根本不合乎常理,英朗见容夏脸色怪怪的但也没有立马反驳霍权玺的决定,他自然也就不会开口说什么,感觉到气氛突然间变得沉重起来,王丽偷偷往英朗的方向看了一眼,男人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多事。

          容夏吃着自己碗中的东西,感觉到突然大家都没声音了,她还尴尬地抬起头招呼起大家吃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巴黎是个好地方啊,我一直都想去呢。”

          “是啊,我也一直想去巴黎呢。”王丽低低地跟了一句。

          吃过饭后,容夏跟霍权玺没有再多做逗留,俩人早早地回了家,因为两家离得很近,他们是走着回去的。

          也不过是五分钟的路程,他们却像是走了半个小时这么久,一路上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容夏想明白了,原来这些天的感觉不过只是个梦而已,她还以为她跟霍权玺已经回到过去了,但其实只是送她走之前的先兆而已。

          容夏走进了卧室,霍权玺也跟了进来,背对着男人,容夏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扭过头笑着说道,“我先去查一查弗托伽的资料,你先睡吧。”

          霍权玺握住容夏的手,从提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她,“这是弗托伽的全部资料,还有,录取通知书。”

          容夏心里噎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她接过资料和录取通知书紧紧地攥在手里,再也没有勇气抬头去看霍权玺,“你挑的地方一定是好地方,其实我看不看都无所谓。”

          霍权玺根本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连录取通知书都已经来了,证明他对这件事是早有打算,更或者是在她的成绩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在办了。

          这么急着送她去留学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有她的存在碍着他什么事了吗?所以他这几天才会全心全意地陪着她,就是为了现在拿出这份录取通知书吗?

          “什么时候可以去报到?我还真想去巴黎看看呢,听说巴黎超浪漫的,对吗?”

          “对,我说过,那里很美很繁华,报到随时都可以,你什么时候想去了就可以去,最迟不要超过二十号就行。”

          二十号,容夏的心又沉下去一半,现在已经是六号了,也就是说她最多只能在这里待上十多天就得去巴黎,她若是不去呢?会发生什么?霍权玺会撕破脸跟她分手吗?

          容夏闭了闭眼睛,她不愿意看到这种画面,她宁愿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按照他的安排离开他。

          房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不出容夏的意料,是云若浠提着一个精致的小包站在门口,“萧瀚升今晚设了一个局,一起去吗?听说他在宴请影视界的大亨。”

          “不了,我还有事。”

          “你去吧,反正你今晚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去吧去吧,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带份生煎包,我特想吃呢。”

          “你想吃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何必还要这么惺惺作态?当她是傻瓜吗?难道还要让她知道以后谢谢他现在这样给她留情面的分手方式吗?

          “好,那你现在就去吧。”容夏不管霍权玺去干什么,她只想快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她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在他面前痛哭起来。

          将霍权玺推了出去以后,容夏背靠在门口,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无力地滑了下去坐在了地板上,泪眼再也忍不住地涌了出来,哭了好一会儿,容夏扶着墙站起身走进卧室,将自己贴身的几样东西装进了行李箱里。

          既然是霍权玺想用这种方式将她送走,那她又何必多留这十几天惹人烦厌。

          听到开门声,容夏迅速把行李箱藏进了衣柜里,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看你晚餐也没怎么吃饱,多吃点,牛奶啊莲子汤什么的甜点我也都有给你打包回来。”霍权玺足足买了五盒生煎包,三份甜品回来,他想看着容夏多吃点她爱吃的东西,怕是以后就没什么机会再看到了。

          “容夏,你还想去哪儿玩?我这几天都可以陪你去,以后去了巴黎一个人小心点,可能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办法去看你。”

          美国那边已经在寻找能够匹配的心脏,手术成功后至少也要修养半年,在这段时间里霍权玺肯定是不会去见容夏的,但愿她一个人在巴黎留学可以顺利,倘若手术失败,至少等她留学回来那时也不会太过悲伤。

          “没关系,我这种杂草性格,插哪儿活哪儿,绝对不是只能在别人的庇护下才可以生存的人,你忙你的就好了,王丽现在需要人陪。”

          容夏吃了几个便进了卧室,洗漱之后就上了床,一夜无眠。

          翌日,霍权玺前脚刚出门,容夏就已经睁开了眼睛,起床洗漱后,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带了几件平常穿的衣服,还有护照和一些证件就出了门。

          原本容夏想去看看容安,但却不知道过去说些什么,见到容安又难免会心里一阵酸楚,她思忖了一番,只是打了车经过超市对面远远看了一眼,然后就朝机场去了。

          容夏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犹豫了好久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发出去,其实在她的心底里还是对霍权玺抱有一丝丝的期望,她希望等霍权玺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会挽留她。

          容夏看了眼机票上的登记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将信息发了出去。

          霍权玺开完会拿出手机,见有容夏发过来的短信便点开来看,他立刻拿起车钥匙大步跑出了办公室。

          “霍总,十五分钟后还有——”卡斯从没见过霍权玺这么火急火燎地样子。

          “取消!全部取消!”

          声音回响在偌大的办公室里,霍权玺的人已经走进了专用电梯,直奔车库。

          他怎么也想不到容夏竟然不声不响地就这么走了,他原以为还能够陪她一起至少十多天,若不是今天要好几个重要会议要开,他肯定会待在家里陪她。

          容夏坐在机场等了足足两个小时,连安检时间都已经过了,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却从没见它响起,突然,屏幕亮了起来,容夏的惊了一下,连忙点开看,明亮的双眸又再次暗淡下去,竟然是10086。

          呵!看了眼时间,容夏将手机彻底关了机,走出机场拦了一辆的士。

          的士开出去几分钟也没见容夏说去哪里,的哥从后视镜里睨了她一眼,年纪轻轻失魂落魄的,看着就像是离家出走的学生。

          “去哪儿啊姑娘?”

          “qìchē站。”

          霍权玺开车出了地下车库,他戴上耳机给容夏打去diànhuà,关机,再打,还是关机,男人烦躁地摘下耳机砸在了中控台上。

          他拿起手机给卡斯打了diànhuà,“马上给我查今天去巴黎的航班有没有容夏的名字……”话未说完,他突然觉得胸口憋闷,隐隐作痛,不自觉地紧拧了眉头,越来越痛,让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霍总?霍总?我在听,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卡斯见霍权玺不说话,但diànhuà里还有他浓重地喘气声,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将diànhuà挂掉。

          霍权玺咽了一口口水,手机掉在了中控台上,视线扫过副驾驶座,他竟然忘记带提包了,他的药全部在提包里。

          心痛地越来越厉害,霍权玺紧紧握着方向盘,突然他捂住胸口,猛地踩下了刹车,后面一辆白色小轿车来不及刹车,“轰”地一声撞了上去。

          霍权玺的车被撞出了三米远,撞在了铁架护栏上使得安全气囊全部弹出,他没有系安全带,前额狠狠撞击在了挡风玻璃上,没几秒清醒的意识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霍总!霍总!……”卡斯在diànhuà里听到剧烈撞击的声音吓得她大喊霍权玺,但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容夏买了到明海市的车票,从齐港到明海要坐7个小时的qìchē,到今晚的半夜才能到达,容夏上了车以后就一直靠在椅子上盯着窗外,从白天到黄昏到黑夜,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没有跟任何人联系,下了车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这么晚了她也没打算去打扰杨美英,打了一辆车,翻出之前安筱发给她的地址去了那里。

          这件事她不想告诉任何人,但若是一直憋在心里容夏新的会疯的,她急需一个可以跟她分享心事的人听她满肚的委屈的愤怒。

          容夏原本就是一个敢爱敢恨藏不住的人,这些日子真的憋得她太累了,可是她一味的忍让信任换回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不想开机,不想看到没有任何只字片语的手机,容夏没有给安筱打diànhuà,下了的士之后就直接上了电梯敲门。

          安筱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前期一直见红保胎,所以她跟严霖已经养成了早睡的习惯,一般八点钟就会上床休息了,听到敲门声严霖睡着睡衣下了床走过去开门。

          容夏敲了几下门,以为没人在,刚准备开口喊安筱的名字,门突然间被打开了,容夏骤然圆睁起双眼,手臂还悬在空中惊讶地动作不了。

          她不敢相信她现在亲眼看到的事实,已经一年不见的严霖,安筱口口声声说联系不到的严霖,竟然会穿着睡衣开了安筱家的门。

          严霖看到容夏站在门口,除了一脸不可置信以外,眼神中还带着闪躲。

          俩人门里门外地站着,互相看着对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么晚了,是谁来了?”安筱见外面半天没动静,也披了件衣服下床走了出来。

          在安筱脚步缓慢地朝着门口走来时,容夏可以一眼就看出她隆起的肚子,容夏垂下眼,原来安筱孩子的爸爸就是严霖,怪不得她执意要把孩子生下来。

          作为好朋友的容夏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容夏……”安筱见到容夏也是吃惊,不禁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口,她一眼就看见了容夏手中的行李箱,“夏夏,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啊。”

          “为什么?”容夏的视线掠过俩人又重新回到安筱的身上,严霖躲着她,她不怪他,至少他从来没有骗过她什么,可是安筱,现在回想起来,容夏到底听了她多少谎话,被她骗了多久?

          “什么为什么?”安筱站在严霖的身后,目光闪躲,她当然知道容夏指得是什么。

          容夏轻扬下巴,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在一起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为什么你们要合起伙来骗我?我们三个十多年的好朋友,你们把我当什么?”

          “容夏……”

          “别说了,”容夏侧过头,用手掌隔住了他们的视线,把心一横,拉着行李箱疾步往电梯口走去。

          “容夏!容夏!”严霖跟安筱追了出去,“容夏,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我们不是故意瞒你的。”

          “呵!”容夏扯起嘴角冷冷一笑,“你们这是瞒我吗?是骗!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容夏接受不了,爱情被骗,她认,她可以安慰自己说是因为她没有看清楚霍权玺是什么人就把自己的一颗心全部付到了他身上,可是友情也被骗,她真的无法接受,曾经跟自己做了十多年的一对好朋友,她想不出为什么他们要骗她。

          容夏拉着行李箱跑得飞快,三人站在大马路上纠缠了一会儿,她很快地拦到了一辆计程车坐了上去。

          “严霖,快去开车,这么大晚上的,她一个人肯定不安全的。”

          “来不及了……”严霖正想不出办法,后面恰巧上来一辆计程车,他们立马拦住上了车,“师傅,跟紧前面的车。”

          车子越开越偏,安筱不停地打容夏的手机都是处于关机状态,容夏看着后视镜里穷追不舍的车子心里一团乱麻,她想不通怎么忽然之间所有事情都变成了这样,原本她是多么幸福,一年前,因为有严霖这个朋友,容夏在学校里从来受不着欺负,随时随地横着走,可是后来朋友不见了,如今他跟她另一个人朋友变成了一家三口,可唯独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一直在心里内疚那天晚上不该对他那么狠。

          这一年,她活在霍权玺的羽翼里,有钱,有房子,有车,有一个人人羡慕的好老公,明明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全没了。

          容夏捂着自己的脸,一想起这些事情,她就忍不住地哭。

          司机见她一个女孩子哭得这么伤心,想着八成是被哪个男人甩了,现在提着行李哭啼啼地回家,按照容夏给他的地址,他将车停了下来,“姑娘,到了。”

          容夏用力抹了一把眼泪,深吸了几口气付钱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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